这一年来的忙碌和各种娇纵,终于在这个寒冬腊月的时候爆发了一场风寒。晚上从公司回来,突然间就觉得浑身无力,头痛欲裂,鼻息也在一瞬间像堵上了混凝土一样,如何都不畅。
圣诞节,我放了所有在北京的朋友的一顿鸽子。可怜的ATMB领佳节又重阳导被我冠以各种不靠谱的名号,只为了给自己一个最冠冕的不用去北京过圣诞节的理由。
其实,我只是在最后一刻放弃了自尊,选择留在上海。而我自己都觉得2B的是,我在决定之前,根本就对这个圣诞节的计划一无所知。
圣诞节,最后过得不好也不差,一场电影,一顿泰国菜,差强人意。收到了圣诞礼物,也在一瞬间想起灵光闪动,想起一件事:原来他当时的心思是如此这般,真的是一人一件,公平的很。
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像是锦缎上的花朵,也许看上去不错,但真的多余。那一匹锦缎已然非常华丽,真的不需要再添什么。所谓的锦上添花,其实是多余吧。
我觉得现在的我,就挺多余的。最难受的时候,更让我难受的是,我发出去的那一条没出息的短消息。自尊再一次被我完全抛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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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结束了。
昨天帮他搬完了最后一波东西。晚上还是睡在一起,清晨,他轻轻起身,收拾停当,伏在我耳边,只说了三个字:“我走了。”那一刻,我躲在被子里,装作熟睡,泪水却早已如决堤的洪水。我知道,他在起床后那短短的十几分钟,也流了很多的泪。
记得那天,他求我,说我们再努力一次好不好?以前我们都太不小心了,不小心的忽略了对方的世界,不小心的灰了心。可我心里最清楚,多久以前,我对这段感情就已经没有了信心,但人都是贪婪的,贪恋他的温存,贪恋他的照顾,所有这些,都变成自己懦弱的借口。这些天我们若无其事的收拾着他的东西,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的,过家家似的这件衣服你喜欢你带走,这件衣服我喜欢我留下。谁都不愿意再去触碰那个伤疤,连拥抱都变得僵硬起来。最后,将近三年的感情记忆,变成了一堆打好包的行李。他说,狗女儿已经在这里住惯了,回到原来的地方,她又要不习惯了。
那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我们过去每天晚上睡前的打闹,想起相互间捉弄的小把戏,甚至想起每个角落里他的气息。冰箱里放满了他为我买的冰激淋和水果,因为我工作累的时候,喜欢吃这些东西。以后这一切,永远都不会属于我了。他走的时候,那么孤单,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安慰他?我想跟他说一句,这些年,谢谢你的照顾和迁就。可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他需要的是我爱他,我可以为他做任何的事,唯独这一件,我做不到。
这七年间,我的三段感情,就这么都失败的画上了句号。每一个人,都是满身伤痕。每一眼,都是记忆。我把房间恢复成了独居时候的布置,假装这里从来都没有一个叫Jimmy的男生来住过,可我却没办法抹去那股气息。
那么,我真的明白了自己想要的了吗?为了找到这个答案,过去所付出的代价已经太高了,我们将来还能有多少次爱的机会?
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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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岁月会白了芳华。你回头看,发现平淡不再是奢望,而完美也不再华丽。
到那一天,希望岁月安好,心安如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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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晚,无言、无眠。无耻的轻松,却痛彻心扉。
用了七年时间,伤害了三个人,才弄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代价好大。
别人还能爱几次?我还有多少个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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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三年。还是结束了。
这是一段意料之外开始、意料之内结束的关系。因我的懦弱,伤害了太多的人,连我自己,也未能幸免的受到伤害。也许你要的平淡,对我来说太过奢侈;也许我要的完美,对你来说,太过华丽。总之,一辈子这三个字,我从来都好怕听到。
请不要恨我,我已经够恨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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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秋天终于羞羞答答地、墨迹着露出了自己的裙角。那一阵阵秋天特有的微风拂过脸颊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分外的清爽。每天清晨,被第一缕阳光叫醒,喝一杯淡淡的蜂蜜盐水,然后下楼带着狗狗散步,偶尔会出去慢跑半个小时,回来后煮一杯咖啡,再享受早餐。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状况开始慢慢的有所改善。我开始每天坚持关注体重、控制饮食、定期运动,天气好的时候,骑单车去公司,不加班的时候,下班走路回家。体重终于开始看得到的有所下降,珍藏的那些牛仔裤,也都还穿得下。
我很喜欢看沿途的风光。
很多时候,走在路上,可以看到许许多多的风景,也许是某个记忆里的身影,有着消瘦的身形、静脉虬结的手臂和带着长长的睫毛的双眼;也许是某个善良的人塞给流浪老人的一张钞票,或是给流浪儿买的一块面包;也许是沿途的树木沙沙落下的金色叶子,或者是远处九峰十八弯的那一抹风景。我喜欢观察,哪怕是傍晚时分一朵云彩的细小变化,或者光影中野地里铁塔轮廓的转变,都会不经意的扣动我的心弦。
这样的时光让我觉得很放松,完全不用理会电话是否会响起,或者邮箱里面有多少封邮件。每当耳机里面音乐开始流转,我只需要让自己的思绪完全的舒展开来,去感受自己的意识。一两个钟头的时间里,我可以是任何人,在任何地方,经历任何事情,就好像在度过跟现在完全不一样的别样人生。我的脚步也会随之变得飞快起来,那一刻,一切迷茫、崩溃和失落,都不复存在。
我乐意独享这种孤寂,因为很多感觉,并不希望有人可以来分享。或许有一天,当年华逝去,我们都开始慢慢的变老,这些从孤寂中获得的感悟,能给我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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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了五年来最可怕的一个低谷。
可怕是因为,以往我永远都知道怎么让自己走出来,仿佛只要设定一个闹钟,时间到了,一切自然会好起来一样;然而这一次,一切仿佛沉睡在一片寂灭之中,怎么也无法唤醒。我不停的跟自己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是说到最后几遍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相信了。看看我现在的样子,身形臃肿、胡须凌乱;如果说外在的这些凌乱还不足以将我打人比黄花瘦倒,那么精神上的退缩则真的足以让我死亡,过往无论如何都可以克制和克服的那些种种,现在随便哪一个都能轻轻松松的把我拉进深渊。无论我如何的一遍一遍的警醒,仍然一遍遍的溃败。
不知道这一次的溃败,会让我退回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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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一刻,我真切的感受到父亲的血液在我身体里面的痕迹。
在怒气翻滚的那一刻,我随手摔碎了两个杯子。突然间,记忆回到了16年前,放学回家看到父亲把家里砸的一片狼藉时蔓延的震撼。当年的我所不能理解的父亲的情绪,到今天,我突然间可以理解。
这两年时间,我不大明白自己的感情状况到底是如何,对这段感情,我好像从未有过多的留恋和依赖,也谈不上有多少爱在弥漫。我只是在做着处在感情中的每一个人所应该做的那些事情。面对着这样的一个人,你其实更多的时候,恨不起来,更无法爱太深。
总是想说,这么一个浅薄又自以为是,且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应该怎么去自处?可是回头想想,当我次次暴打他的七寸,直到今天任由对他的厌恶堆积的无以复加,以致于自己半夜三更宁愿去睡酒店也不愿意跟他共处一室,更是随手把他的微博拖进黑名单,到底是谁浅薄又自以为是了?我其实跟他有什么差别?
休息了四个礼拜,尚没有把状态恢复到可以再次投入工作的样子,却给自己惹来了无数的麻烦。我看我还是把注意力拉回到考试上,还有四天,之后一切作息又将恢复。
只是考前几天,我到哪里容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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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the prince came across Cinderella, we'd got a fairy tale. People love to death that kind of perfect end, saying "then they've been living their long lasting life with happiness."
I don't wanna destroy their dreaming legend by saying "in reality, the prince might have got a horribly fetid breath" or "Cinderella might have a fair", but reality is till reality, life won't be so simple as the so-called long lasting happy life. So Diana's accident would kill people's dream rather than their heart.
I've been loving to death Adele's songs. There has never been a girl at such a young age with more genius than she does. Her voice, with mystery power, which goes like gurgling of brooks, could always touch the deepest place in my heart. Sometimes I seat myself by the window, staring at everything outside. Melodies flow just as they do, like nothing else is existing on this planet but love and their stories. I can never imagine how she could be so talanted to interpret people's life and experiences with such incomparable sensitivities, seeming like she has tasted all her life before she gets old.
Sometimes I believe we've all been born with a solid heart, which is cold as if it had never been warmed, like a giant ice never been melted for millenniums. But there does exist something with certain capasity of changing. We've been waiting for them to step into our souls to turn our hearts to be soft, as well as warm, or somehow sensitive.
However, when these magic tiny things wake up our souls, they could also cause endless inner conflict to push us into dark. So remember one more point, do try to keep from inner flooding, to get inner 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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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总是觉得呼吸很困难。
压在心头的事情非常多。这一年来,我几乎把自己湮没在了一整片的忙乱中。创业确实不易,我对此无话可说。但很多时候,当我深更半夜从公司拖着自己开车回家的时候,我迷茫到甚至怀疑眼前的一切是否真的存在,大脑完全一片空白。
有段时间,会习惯在回家的路上给某个人拨一个电话,其实好多时候,并不期待对方可以说什么。只是在那一刻,希望可以知道,自己还是有软弱的权利。
昨晚梦见自己去电影院看了一场剧情诡异的电影,叫做Cold in the Blood。讲的是一个长相苍白恐怖的老头,用不知道什么方法一个一个的杀光自己记忆里的人;梦境的最后,我已经分不清楚自己是否还是在剧情之外,因为梦中有一面大镜子,镜子里面我的样子俨然就是那个恐怖的老头,在诡异的微笑。
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一身冷汗,并且听的到自己的心跳。其实一直以来,心里面最寡情的,竟然就是我自己么?
从前听歌从未投入过,那一首首歌曲每一次都只是从耳边静静流过,却并未被我读懂过。三年前的某一天,突然开始懂了,因为一个人,一个对我至关重要,却注定匆匆路过的人。那段时间我经常戴着耳机,骑单车从上海的这一头狂奔到那一头,再精疲力尽的回来,用几十公里的身体磨练来麻痹心灵。人生中头一次开始关注那些歌中埋藏的故事和情绪,却从来也分不清楚那些悸动是因为歌曲而来,还是因为我自己。
我记得有一天傍晚骑车出门,绕了很久,最终还是不由自主的来到那幢楼下。抬头看了两眼那扇窗户,那间房中投射出来暖黄色的灯光,对我来说,就像是隔绝了全世界的结界一般,阻止我继续靠近。回家的路上,下起了很大很大的雨,整条马路上的人都在躲雨,只有我一个人还在固执的艰难骑行;力量开始迅速从我的身体中剥离掉,我开始感觉哪怕蹬一下脚踏,都需要耗尽全身气力。那一刻,耳机里正好响起那首名字叫做“洋葱”的歌曲,撕心裂肺的疼痛涌来,我内心里的一切防备、倔强一瞬间完全崩溃,泪水开始决堤。这是我多年记忆中极少的哭出声的一次,好在没人看见,我不允许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看到我那时的样子。
这世界上沉寂在爱中的人并不在少数,但真的懂得爱的,怕是屈指可数。包括我自己,很多时候都分不清楚自己是在意那个爱着的人,还是在意着爱的感觉。情殇的能量也许并不能毁天灭地,但却能在人心中的任何位置布置数量多到无法想像的漩涡,让人不经意间就深陷其中,连灵魂都可能被抽离出躯壳。所以,我们都会小心翼翼的避过那些街角、那些物件、那些歌曲......
这世界上的事,总是不大需要太过于超脱。但执着容易,看清难,放下更难;总要经过找寻,并放手,才可以明悟。也许有一天,别人都会懂,我也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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